苏联到普京,极左到极右的转型如空间折叠般容易——从讲无神论压制所有宗教,到主张东正教压制其他宗教;从边缘化民族差别的社会主义阵营,到宣扬民族主义边缘化其他民族;从苏维埃的反对同性恋,到东正教的反对同性恋。当年的苏联是世界左翼社会主义的旗帜,今天的俄罗斯是右翼民粹主义的旗帜。
前两天和老婆聊起Elon Musk说的我们的世界不是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。老婆说她不信。有什么人会花这么大精力模拟这么多细节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我说也许对那些高级智能来说并不觉得这很困难,也许模拟出来就像是玩一个电子游戏呢?然后老婆说,这要是个电子游戏也太长太枯燥了,谁会玩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