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各西方国家,财产权作为选举权的先决条件一直到20世纪初才被废除。马克思的时代没有哪个国家持续实行普选。在马克思的时代,工人阶级是没有办法通过民主争取自己的权利的,暴力革命是唯一的选择。而几十年后的普选权普及可以看作共产主义运动斗争的结果之一。
我发现,中国在财政方面遇到了欧美国家类似的问题:增加开支遇到的政治阻力小,而增加税收遇到的政治阻力很大。结果在中国是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以及国有银行的呆坏账,而在西方是欧债危机、美国地方政府破产,以及美债高筑。政治生态本该是左手收钱花钱,右手节源截流;结果却左右手一起花钱不收钱。